All posts by mapp_user

083月/16

認識嗜肝性病毒病 重視肝病臨床體徵

中醫專題講座2013年2月  講者:黃國雄醫師

引言

行醫半個世紀、從事肝病研治多年的老中醫師黃國雄日前在香港註冊中醫學會、世中聯肝病專業委員會合辦的研修班(2013.2.14)中,首次跟同業分享中醫藥治療肝病的體會及心得,他建議從醫者要重視肝病患者的臨床體徵,尤其被病毒感染後遺留在身體上的典型體徵,包括唇舌象、肋脇及肝臟腫大的情況;並建議大家重視中醫腹診的技巧,繼承及弘揚中醫藥治療病毒病的優勢,更多鑽研學習,提升使用中草藥治療病毒病的效果。

香港註冊中醫學會永遠名譽會長黃國雄醫師指,肝病是一個全身性疾病,包括一些臨床的常見病及多發病,無論從中醫或現代醫學角度剖析,肝病的病理範疇包括黃疸、胃脘痛、泄瀉、噎膈、呃逆、嘔吐等消化功能失常;包括鬱證、臟躁、癲狂、怔忡、驚悸、膽怯、不寐、多夢等精神情緒異常;包括頭痛、眩暈、中風、厥證、癲疾、奔豚氣、部分血證等氣血逆亂的疾病;包括驚風、病證、痙證等筋脈運動功能失常的疾病;包括梅核氣、乳痛、乳房結塊、脇痛、小腹痛、睾丸腫痛、疝氣等肝膽經絡循行部位的疾病;包括月經病、妊娠病、帶下病、產後病、遺精、陽痿等生殖功能失常的疾病;包括諸如臌脹、瘧疾、咳喘、痰飲、目疾、瘡毒癰疸、虛勞等凡與中醫肝有關的其他病證。

黃醫師補充,近年醫學界提倡的亞健康其實與肝病息息相關,只可惜大部分醫者對肝病的認識不深,常將肝病規限於中醫肝癌、黃疸、脇痛、乏力、腹水的範疇,又或按西醫診斷標準有實驗室報告才能確診,徒令大量隱藏性的肝病患者錯失早期治療機會,與中醫「治未病」的精神恰恰是背道而馳。

 

臨床體徵:肝區濁音

過去十多年,黃國雄醫師一直從事肝病的研究,累積超過1萬例本地求診患者的資料,臨床上具有「肝區濁音界異常」體徵的患者極為普遍。通過臨床體格檢查10000案例,發現九成(98.27%)患者有肝區濁音界異常,而僅有二成患者(19.46%)可以問出有肝炎的過去史。黃醫師強調,只有重新檢視肝病的範圍及定義,理解及認識由上述各種嗜肝性病毒所致的嗜肝性病毒病,治療的切入點就變得更具體,因為「肝區濁音界異常」是一個重要的指標。因為當嗜肝性病毒感染人體後,首先出現病毒感染的前驅期全身症狀,人體內臟器所有黏膜組織迅即炎症反應,引起上呼吸道感染及胃腸道功能紊亂,消化功能失常。繼而導致肝細胞炎症水腫,肝臟腫大和肝機能損害。由於感染後症狀輕微,一般引不起患者及醫者重視,往往急性發病時難於及時就診。

黃國雄指出,病毒感染是目前多發病、常見病的源頭,種類繁多,其中有一些病毒有嗜肝的特性,即是說病毒感染人類後,能侵襲肝臟組織細胞,有「嗜肝」的共性,故稱為「嗜肝性病毒」。現代醫學認為,所有的肝炎病毒都是「嗜肝性病毒」,有泛嗜性,但它不單能引起肝臟炎症,亦能產生對肝外臟器的損害。有學者指出,肝炎病毒曾被認為是一些嗜肝病毒,在許多肝外臟器或組織中都發現了肝炎病毒的存在,包括胃、十二指腸、骨髓、外周血單個核細胞、胰腺、脾臟、唾液腹、中樞神經系統、生殖系統、心臟、風濕病、腎臟、肺臟、甲狀腺等,它不僅能造成肝外相應臟器的損害,而且是肝炎復發或慢性化的重要因素之一。

 

病毒性傳染致肝炎樣變

臨床發現,除了肝炎病毒外,尚有許多病毒性傳染病可導致肝炎樣改變,其中包括單純性泡疹病毒、巨細胞病毒、EB病毒、柯薩奇病毒、埃可病毒、黃熱病病毒、風疹病毒、日本乙型腦炎病毒、輪狀病毒、腺病毒、麻疹病毒、流行性腮腺炎病毒、流感病毒、水痘帶狀泡疹病毒、愛滋HIV病毒等。不過,由於這些非肝炎病毒各有其特殊的臨床表現,但研究顯示這些病毒在不同程度上都引致肝臟炎症。這些病毒的急性或慢性感染都引起宿主的肝臟組織細胞炎症反應而導致肝腫大,導致患者產生

「肝區濁音界異常」而呈現急、慢性肝炎的病程,亦可有肝外系統症狀表現及其他併發症。所以,更正確的理解是,「嗜肝性病毒」應該包括七型的肝炎病毒及其他能引起肝臟組織細胞炎症的「非嗜肝性病毒」。

 

嗜肝性病毒病的特性

 

慢性病毒感染造成的肝臟機能失調,就能使感染者臨床上不同階段裡發生不同的疾患,而嗜肝病毒侵襲肝臟造成肝臟腫大,導致肝區濁音界異常。黃國雄醫師總結香港地區臨床10000案例,發現嗜肝性病毒病有7種特性,包括

  1. 臨床感染的普遍性─嗜肝性病毒感染患者,導致臨床上出現「肝區濁音界異常」體徵的情況是極為普遍。
  2. 與肝炎診斷標準的差異性─在10000案例中,未能確診肝炎患者佔例近八成,病毒性肝炎診斷標準與臨床實況差異極大。
  3. 病源體的多樣性─ 「嗜肝性病毒病」的病源體多樣性。
  4. 傳播方式的隱蔽性─嗜肝性病毒的傳播屬隱蔽性。
  5. 臨床表現的多樣性─嗜肝性病毒感染後引起的症狀屬多變性,嗜肝性病毒病在肝外系統疾病的臨床表現是多樣性。
  6. 反覆感染的復發性─嗜肝性病毒病有反覆復發性;嗜肝性病毒病的復發機會比較高,但復發後中藥治療效果仍然良好。
  7. 病程的頑固性─嗜肝性病毒病的病程極具頑固性,中藥治療必需是系統性;中藥驅肝毒治療嗜肝性病毒病並無明顯特異性。

 

 

嗜肝性病毒病的體徵

黃醫師介紹,嗜肝性病毒病有很多臨床體徵,容易被發現,因為當病患感染人體,往往能引起很多常見病和多發病,亦會留下不少蛛絲馬跡,從頭到腳都可以有典型的體徵,只要能細心觀察及熟悉慢性肝炎的各種中醫分型,就能收集分類進行診斷。他表示,近二十年來收集近4000張圖片,將患者各類型異常的體徵進行多項分類,尤以口腔、唇黏膜病變、舌象、腹部、肝濁音界異常、上下肢、關節、毛細管集簇性擴張、靜脈曲張和不同的皮膚病變、下肢浮腫等,這均提供臨床參考,指導用藥。

 

他舉例說, 「嗜肝性病毒病」之黏膜病變極為普遍,感染了嗜肝性病毒,全身黏膜即呈現黏膜組織炎症反應,並產生有臨床症狀,發徵頑固性口瘡以各型肝炎病毒和泡病毒、痘病毒、手口足病毒、EB病毒為著。臨床上反覆口腔潰瘍或唇黏膜腫脹、皸裂,為此而就診覓醫者並不少見。口腔潰瘍:反覆口瘡常是「嗜肝性病毒病」的早期消化系統症狀之一,與頑固性舌苔、舌胖、齒印、舌多皺裂、瘀斑、口臭等症狀都顯示了患者胃腸濕熱,表現於口腔和舌之上。如繼發感染常致腮下、頦下淋巴結發炎、疼痛。不少慢性嗜肝性病毒病反覆出現多發性口瘡,均為早期活動性的主要症狀而顯示於臨床。

 

黃醫師又稱,另一典型體徵是唇黏膜病變。多數「嗜肝性病毒病」患者常出現病毒性口腔及唇黏膜病變,中醫的觀點有謂「脾主肌肉,其華在唇」。當肝病濕熱蒸騰時,脾胃不清,熱熏於上,津耗過度以致不能濡養肌膚,易於產生口腔或唇黏膜病變,臨床上唇腫常見為上唇或下唇部分黏膜發生水腫糜爛、唇黏膜粗裂乾燥、唇丘隆起、唇溝下陷,甚者唇表皮皸裂,伴出血、脫屑、口角糜爛、疼痛,唇角或唇緣外白斑等不正常的黏膜病理改變。故常可見口唇病變區域與正常唇黏膜組織有明顯的分界,一般內側(近牙齦部分)糜白、腫脹,自感不適,外側唇緣可見健康的正常唇黏膜區,稱為「唇分界」,唇部黏膜病變活躍時,往往為慢性肝炎的活動階段。

 

黃醫師說,第三個常見的典型體徵是肋脇不對稱。由於坐堂醫師很少進行腹部檢查,所以並不容易發現,但實際上腹部望診、中醫叩診檢查是肝病的臨床基本功,每能協助臨床的診斷作根據。他總結,腹部望診常需注意:

1、胸腹部皮膚有否蒼黃、鯬黑;

2、皮膚毛細血管是否擴張;

3、胸、腹壁靜脈是否顯露;

4、腹部膨隆、鼓腸、蛙腹.

 

他解釋,上行性曲張靜脈常見於胸腹前壁,也可見於側壁和背部。有此體徵常顯示慢性活動性肝炎或肝硬化已導致肝靜脈回流障礙、門脈高壓,側支循環形成後才使皮下血管明顯顯露或擴張。望診時亦需注意有否腹壁皮膚乾燥、脫屑和色素沉着。他指,肋脇不對稱往往是發育前為嗜肝性病毒感染(特別是嬰幼兒或兒童期)所致長期肝臟腫大,故右側肋脇明顯向外扁平擴張,左側季肋部外有明顯骨下陷畸形,肋脇角向前突出。如以臍部向上延伸為中線,可見雙側比例不對稱,右寬大於左。故肋脇畸形常形容為左高右低、左窄右寬、左季肋部外側常發現明顯骨形下陷。他認為,嬰幼兒期如合併肝源性骨營養不良、佝僂病時,常伴雞胸、漏斗胸、念珠肋、胸廓畸形、肋脇、脊椎畸形、盆骨等發育畸形。

 

中醫叩診助查肝區濁音界

黃國雄補充,中醫叩診是十分靈活及樸實的基本功,中醫叩診早在《黃帝內經》就已經有記載,《素問——至真要大論》「諸病有聲,鼓之如鼓,皆屬於熱。」即用手指掌或手指頭拍擊或叩擊其腹,聞其聲,定其性,而斷其病。中醫叩診屬切診的範圍,不過可能由於禮教關係,中醫叩診沒有廣泛被承傳成為常規的檢查方法之一。

 

黃醫師解釋,由於腹內臟器介質不同(腸腔有空氣、腸腔內容,而肝為實質器官),所以應發出清或濁的音響,檢查者從而判定出肝臟濁音界下緣的位罝。正常的肝濁音下界應在肋緣上1.5公分(即肋緣上第一隻手指在叩診時應呈空音,第二指呈濁音,則為正常)。如肝區濁音界異常,可結合臨床資料協助診斷。

 

複方「驅肝毒」對治療嗜肝性病毒病療效顯著

黃醫師說,嗜肝性病毒病的患者可按病程深淺進行辨證分型,臨床上分為六型,包括肝鬱肺燥型、濕熱蒸騰型、氣血兩虛型、絡阻血瘀型、肝陽上亢型、肝腎兩虛型。病人在不同階段和時間,均可有不同症侯,或同時擁有兩型以上的症狀。不同分型之間其實是並無界限,而且在治療過程中;治本的法則是絕對相同的。

他強調,系統服用複方「驅肝毒」後,肝區濁音界可變正常至肝肋緣上1.5公分,這就說明「驅肝毒」可以迅速改善肝臟炎症的情況。「驅肝毒」是以經典方茵陳蒿湯及逍遙散為基礎,以簡、便、驗、廉為前提,進行嚴謹篩選加減,基本方包括綿茵陳15克、柴胡12克、連翹12克、梔子12克、黃芩12克、熟地12克、丹參12克、赤芍12克、北芪10克、枳實10克、青皮10克、葛根12克、鬱金10克等。基本方旨在清熱解毒、疏肝利濕、活血化瘀,同時注意扶正,故能有效將病毒迅速驅出體外,達到軟縮肝臟、利濕排毒的效果,同時由於病毒病的頑固性、隱蔽性及復發程度高,病毒種類多樣化的特性,故此服藥必須系統治療,以4-6周為療程單位,才能突顯中藥治療病毒病的優勢,達到祛邪扶正的目的。

最後,黃國雄醫師表示, 「驅肝毒」是積累臨床多年經驗、從經典方劑中篩選了出來的,他期盼「驅肝毒」可以像逍遙散、小柴胡湯、茵陳蒿湯等經典方劑一樣,流傳千古,救世活人,填補21世紀現代醫學治療病毒病的空白及困局。

張美倫記錄
2014.1.13大公報

232月/16

04 護肝五步曲 中醫治未病

現代醫學認為,肝臟很容易患上如甲型、乙型肝炎、中毒性肝炎、肝癌或肝硬化等疾病,其中以肝癌最為嚴重。一旦患上肝癌,病情發作快、死亡也快。肝病可怕之處,正是在於發病初期並沒有特別顯著的症狀,因為肝臟被稱為“沉默的器官”沒有痛感神經,小毛病不會早些表現出來,一旦感到肝區疼痛,則是因為肝臟腫大了 Continue reading

232月/16

03 立春送馬迎羊 一切從肝開始

放完長假期後,診所來了多位故人,大部份病人有5-6年未見,既熟悉又陌生。舊病人求診多自覺肝臟不適,為什麼 ? 因為他們都嘗過肝臟好的狀態,健康又精神,做事有心有力,明白一切從肝開始的重要性。踏入2015年立春,送馬迎羊之際,春季養肝,「一切從肝開始」,順便淺談養肝的小知識。早前筆者在某電訊公司做中醫講座,也以此為題,介紹大家對肝病的認識及由肝臟引致的疾病,本文附了一份症狀表,大家不妨自我檢查,看看你的肝臟有多健康。 Continue reading

232月/16

01 肝病- 你不可不知的全身性疾病

近年,廣告經常強調護肝,名人推介護肝的保健品更琳瑯滿目,大家都意識到肝臟的重要性,很多病人進行身體檢查後發現三高,即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壓,服西藥後仍未控制好而轉求中醫藥治療。其實,很多人對肝臟的認識不足,以為查到有肝炎即系肝病,往往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高血壓就服用降壓藥,高血糖就忌吃甜食或控制糖份,而忘了病灶的根本 – 肝臟。為什麼這樣說呢? 無論現代醫學或中醫學角度,肝臟都是糖、蛋白質、脂肪代謝的重要場所,是人體氣血運化的樞紐。 Continue reading

1712月/15

第五型 過敏性體質型

肝是人體中最大臟器,肝功能重要而覆雜,一旦受損影響廣泛,將引起全身一系列生理或病理性變化。肝臟又是人體的解毒器官,肝功能不全引起物質代謝異常和排泄代謝產物障礙,肝臟不能對代謝產物解毒,常引起人體內相關的代謝產物滯留血中,正常需要的營養物質亦得不到供應,較重時往往可藉化驗檢查,檢測指標會有明顯異常,從而確定肝病已引起代謝紊亂和血內異常癈物堆積(中醫常統稱之為濕熱),嚴重而急驟者可導致肝昏迷而死亡。

由於肝解毒功能不全代謝產物的滯留,臨床上往往做成血中膽固醇過高而引起心血管疾患,尿酸過高而引起痛風、低旦白及肝性浮腫導致耳水不平衡而導致眩暈產生等等,有時通過系統中藥治療慢性肝炎後往往會不藥而愈。

但我們發現,不少臨床常見免疫系統反應所做成的,多是輕微而的各系統的不同敏感症狀。這些症狀常被臨床醫生按局部症狀而被診斷為:

  • 鼻敏感(鼻塞、流清涕、反覆連續噴嚏、尤以早上發作為多)。
  • 氣管敏感(喉痒、喉痛、嗆咳、多痰、氣短、哮喘、氣管和胸內異物感,咳不出,咽不下,中醫稱為梅核氣)。
  • 胃腸敏感(食慾不振、噁心、噯氣、腹脹、胃痛、便秘或腹瀉、對異性旦白和某些旦白質食物或高脂飲食消化不良、甚至不能進食多種正常而普通的旦白質食物如鮮奶、雞旦等)。
  • 皮膚敏感(皮膚乾燥、角化過度、鱗片狀脫屑、皮膚搔痒和反覆發作之風疹、濕疹、痤瘡)等等。因此往往治標不能治本,徒令慢性肝炎病情持續惡化,得不到及時診治。

上述敏感體質所導致之症狀其實已羅列於各系統症狀之內,但因其發病機制與肝的代謝功能密切相關,臨床上往往以為獨立疾病,而疏忽肝病的診斷和治療,治標而不治本。故歸納於過敏體質型中便於理解,當患兒有上述症狀,應延醫進一步檢查,以免錯過了慢性肝炎之診治。


案例介紹 - 過敏性體質型

 

案例一:男,4歲半,反覆鼻敏感及哮喘已兩年餘。
案例二:王某姊妹,姊5歲,素有鼻敏感及哮喘史,妹16個月,感冒,玫瑰疹,水痘, 父母均慢肝患者。
案例三:男,1歲。小兒濕疹,營養不良,發育欠佳。其祖母,父母有慢性肝炎。
案例四:男,8歲。自幼反复風疹,容易傷風、喉痛、大汗、倦怠、膚色蒼黃。

案例一
: 陳某(電腦號358),男,4歲半。

 

母代訴患兒反覆鼻敏感及哮喘已兩年餘,常有納呆,腹脹,嘔吐,腹痛,腹瀉及皮膚乾燥搔痒。體查消瘦,膚色蒼黃,皮下脂肪少,屬營養發育不良,腹軟脹,肝大1.5cm。服中藥13劑後肝己正常,大便暢順,余無不適,再服中藥三周以作系統治療才停藥。半年後覆診肝未見腫大。

 

 


案例二
: 王某姊妹 : 父母均慢肝患者,其母在兒童時(約8~10歲)有急性黃疸肝炎史,未經系統治療。

前年有注射肝炎預防針史,但來診時自訴兩周來腰痛劇,易倦,有反覆腹痛,腹瀉,易外感,咳嗽等慢性肝炎症狀。體查肝大4.5cm,有心動徐緩(每分鐘僅48次)。經系統中藥治療,臨床治愈。

 

王某(電腦號507),女,5歲。素有鼻敏感及哮喘史,反覆復發,兩天來發熱,咳嗽,出水痘而於1997年10月30日初診。體查 :全身皮膚可見疏落水痘疹,部份已結痂,肝大1.5cm,服中藥9劑後,肝已正常,水痘亦愈。續服中藥4周後停藥。

 

王某(電腦號508),女,16個月。97年10月30日初診,母代訴;就診前2月因中耳炎,肺炎已高熱五天而入院治療,留醫12天後出院。出院後又感冒,支氣管炎,玫瑰疹,水痘,伴腹瀉,夜啼,要求中藥治療。體查:胸背皮膚有疏落水痘痕,肝大1.5cm。

服中藥9劑後水痘痊愈,咳嗽止,肝亦已正常,續服中藥27劑,臨床治愈後停藥觀察。3個月後曾感冒發熱覆診,肝仍正常未見腫大。

案例三;袁某(電腦號314),男,1歲。其祖母,父,母有慢性肝炎,均在本診所臨床治愈。初診日期:1997年3月23日,母代訴患兒產下後十餘天即有皮膚病,臨床診斷為小兒濕疹,但經反覆專科治療,效果不著。體檢可見患兒營養不良,發育欠佳,面部及肘窩,腕,踝關節皮膚均可見糜爛,潮紅,有多發性小丘疹。腹部軟脹,肝大1.5cm。因家長不忍喂予中藥,暫未服中藥治療。延至7月16日,皮膚丘疹泛發蔓延全身,皮膚潮紅,乾燥,皸裂,脾氣差,睡欠佳,夜啼,大便日4~6次,只能進食豆奶,腹仍軟脹,肝大仍1.5cm。無奈接受中藥治療。
經服中藥8天後,患兒肝已正常,皮膚糜爛搔痒減,面部及四肢皮膚微潮紅,乾燥脫屑,四周後停中藥。停藥時仍尿黃,納呆,四肢關節屈側皮膚仍微紅,脫屑。
八個月後(翌年4月)因扁桃腺炎發熱而入院治療,退熱後小兒濕疹复發再覆診。取中藥時又見患兒面頰潮紅,左側面頰有斑丘疹,仍消瘦,腹軟脹,肝大3cm。服中藥4天後覆查,左面頰潮紅消退,皮疹已消失,肝縮至1.5cm。再用中藥4天,母代訴患兒皮膚表面未發現皮疹,但夜間仍有皮膚搔痒。肝已正常。系統治療續服4周才停中藥。

 

99年1月12日其父覆診,謂其小孩皮光肉滑,濕疹未見復發,但有納呆。

 

案例四;董某(電腦號2136),男,8歲。
2000年5月25日初診,母代訴患兒自幼反复風疹,曾嚴重時需急診。容易傷風、喉痛、大汗、倦怠、納呆、口臭、便秘,常每周一次大便。常失眠、難入睡、易醒。體查:膚色蒼黃,舌正常,胸腹壁均明顯看見皮下血管顯露,肝叩痛,肝大3cm。

服中藥三劑肝已正常。續服中藥,大便秘結漸改善,曾口腔潰瘍,間出疏落風疹,一周後睡眠已好。服中藥2周後易飢,納改善,每天有大便,3周後間仍風疹、多汗,多脫髮。胸腹壁及下肢靜脈仍顯露,服中藥一月,間仍不能每日大便。共服中藥64劑完成系統治療,停藥觀察。

 

半年後因感冒,便秘,納呆,倦怠,大汗而复診。體查肝大3cm(為第一次复發),服中藥3劑肝已正常。系統中藥治療期間因發熱、喉痛、咳嗽、舌紅,自行停中藥用西藥治療二周,再复診時體查又肝大1.5cm(第二次复發肝腫大)。內服中藥3劑肝已正常,續服中藥。但十天後 又因食魚生後腹痛、腹瀉,多咳而內服西藥,服後嗜睡。只服西藥7次,又肝大3cm,第三次肝大复發。复診服中藥3劑,肝又正常。

 

2001年二月覆診,母訴因患兒咳劇曾服西藥,仍間咳,多痰,肝大1.5cm (肝大第4次复發)。服中藥3劑後肝又正常。後持續服中藥,完成中藥系統治療4周,四月臨床治愈,停藥觀察。以後2年仍曾复診9次,有鼻敏感、風疹、便秘、痤瘡等症狀需中藥治療,但多次體查,肝未發現異常。

1712月/15

第四型 內分泌失調型

人體內大部份內分泌激素需在肝臟進行代謝,在肝病時因激素代謝受影響而做成激素間的不平衡。激素不平衡能引起營養代謝失調,加上慢性肝炎症狀所致腸胃吸收障礙而引起患慢性肝炎的兒童營養缺乏,由於生長介素水平降低,患兒缺鈣而做成骨性營養不良,往往做成了病兒生長緩慢,甚至影響發育。但是,在發育過程中亦可以因急、慢性肝炎後發生內分泌失調而形成脂肪肝、繼發性肥胖,做成了患兒體型發展形成兩個不同的極端,這就是 “佝倭侏儒型” 和 “繼發性肥胖型”。

 

佝倭侏儒型

慢性嗜肝性病毒病患兒一般都是經母~嬰和密切接觸而傳染,故嬰幼兒因肝炎病導致患兒營養狀況較差,部分患兒的生長發育會受到影響,因小兒肝臟代謝能力較成人低,旦白合成能力差,肝臟受損時,白旦白、纖維旦白、凝血因子合成不足,因而慢性肝炎患兒常呈低旦白血症,鈣吸收障礙和出血傾向,少數病例可發展為 “肝性侏儒症“。患兒瞼色欠光澤、矮細、消瘦、生長緩慢、發育延遲、幼兒骨質鈣化不良引起佝僂病。嚴重者甚至有念珠肋、雞胸、足部畸形。患孩多腹壁柔軟而鼓脹,腹壁可見毛細血管擴張或側肢循環所致的靜 脈怒張,肝臟常腫大,較大兒童可訴右側肋脅部有疼痛或檢查時有肝區叩擊痛。

患孩如有出血傾向,可常有反覆流鼻血,便血,牙齦易出血及稍碰撞或自發性發生皮下淤斑的病史。目前臨床上常發現嬰、幼兒時期患上肝炎者,學齡兒童甚至青、壯年時體格檢查,仍會發現患者胸廓左右肋弓常不對稱,左側稍塌陷,右側常飽滿甚至膨隆。

案例介紹 - 佝倭侏儒型
案例一 :  女,7歲。反复鼻敏感,皮膚濕疹。
案例二 :  男,17歲。胸前近劍突虛下陷、消瘦、素多痤瘡,
案例三:兄弟雙胞胎,均為12歲。兄為繼發性肥胖,弟為營養發育不良。
案例四:男,15歲。常喉痛、感冒、哮喘,弱視。
 


案例一
; 韓某(電腦1991),女,7歲。1999年11月20日初診。

母代訴患兒自幼反复鼻敏感,皮膚濕疹,於每年夏天皮膚患處均有泛發加劇,現四肢關節伸側皮膚仍可見有局限濕疹、皮膚粗燥、搔抓痕、有表皮脫屑,下頜骨及骨盆畸形不稱,膚色蒼黃、乾燥、全身皮膚可見汗斑。患兒消瘦、倦怠、精神萎糜。體查腹軟,肝區叩擊痛,肝大3cm,擬診慢性嗜肝性病毒病合併鼻敏感、汗斑、小兒濕疹、骨營養發育不良。
經服中藥5劑,肝已正常。續服中藥,症狀逐步改善,皮損逐步消退,三周已無鼻敏感征,濕疹痊愈,皮膚外觀已完全正常。服中藥4周完成療程後停藥觀察。

 

 

案例二; 金某(電腦號3883),男,17歲。初診日期;2004/4/2。
自幼胸廓畸形,胸前近劍突虛下陷、消瘦、素多痤瘡,現臉部皮膚多皮脂腺粒,常尿黃、腹痛、大便曰數次、質稀爛。上唇下緣呈珠狀,舌胖齒印,苔薄白。典型漏斗胸。肝大1.5cm。擬診慢性嗜肝性病毒病合併肝性骨營養不良(佝僂病)、內分泌失調、病毒性胃腸病。
服中藥第 一劑後,腹瀉3次,呈水便量多,共服中藥3劑仍多痤瘡,唇仍脫屑,舌胖齒印著,苔已薄白,肝正常。續服中藥6劑,自感無不適,但服中藥後仍有水瀉日2次,間腹痛,睡好,痤瘡減,續服中藥6劑痤瘡消散,新出少。大便水樣日3次,舌苔厚黃。約服中藥6劑舌苔薄白,已無不適,大便正常、條狀、日1~2次,睡眠好。肝正常。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案例三;林某兄弟,雙胞胎。
(電腦號3564),男,12歲。 初診日期2003年9月20日。自幼體胖,易腹瀉,常濕熱腹痛,食後即解,裡急後重,大便稀爛每天1~2次以上。現多痤瘡已年。重150磅(68Kg),高1.74M,BMI=22.51(12歲理想體重BMI範圍16~22.2)肝大1.5cm。

服中藥3劑,自覺睡好,無不適,肝已正常。續服中藥,大便有泄瀉,稀爛日3次、量多。服藥第2周,仍有食後即解,藥後水便日2~3次,多痤瘡,舌乾淨,睡好。續服中藥第3周,皮膚已正常,睡好,舌變薄,無齒印,大便仍日3~4次,肝仍正常。臨床 治愈停藥。

 

(電腦號3563),男,12歲。初診日期2003年9月20日。自幼納呆,消瘦,現反复痤瘡已年余。高1.76M,重50Kg,BMI=16.13(12歲理想體重BMI範圍16~22.2)。 肋脅畸形,肝大1.5cm。

服中藥3劑,無不適,大便正常,睡好,肝已正常。續服中藥,胃納明顯改善,睡好,已無痤瘡,但仍見額、面皮膚多數皮脂粒。續服中藥一周,肝仍正常。痤瘡皮脂粒明顯減少,皮膚變光滑,大便正常,尿不黃。共服中藥3周停藥觀察。

 

醫者按;本雙胞胎兄弟的父親有乙型肝炎抗體陽性,常鼻敏感,倦怠,嗜睡,失眠,有下肢浮腫(土),曾因痔瘡施行痔核注射。初診時體查肝大3cm。已擬診慢活肝並接受本所中藥治療臨床治愈。兄弟二人在相同生活條件下體重有明顯差異,但均有內分泌失調。

  • 其兄以慢肝中醫分型濕熱蒸騰型中以胃腸濕熱為主要症狀,長期胃腸濕熱伴內分泌失調,形成繼發性肥胖,故BMI=22.51(12歲兒童及青少年體重理想之BMI範圍應16~22.2)。
  • 其弟則納呆,消瘦,肋脅畸形,明顯為佝僂侏儒型,由於營養發育不良,故BMI僅為16.13。

兩人體重和發育,各走極端,就可以考慮嗜肝性病毒感染後患兒個體的肝機能受損的程度不一,可以做成不同後果。及早予以系統中藥治療,終止肝機能損害以免影響兒童及青少年的營養發育,是刻不容緩的。從中藥治療效果來看,短暫中藥治療就能使其肝腫大恢復正常,主要臨床症狀消失而達臨床治愈。

 

案例四;勞某(電腦號3477) 男,15歲。初診2003/7/12。

 

患兒在分娩後發現小頭畸形,眼震顫,漏斗胸。曾2次血尿均西藥治療。常喉痛、感冒、哮喘,弱視、交替性斜視,體力差,間失眠,2天大便一次,唇粘膜浮腫,舌胖,多皸裂。智力尚可,多言。肝大3cm。

服中藥3劑,大便水樣日3~4次,肝已正常。續服中藥一周尿暢,睡眠好,大便正常日1次。早上間有鼻敏感征。持續服中藥6周,期中間尚鼻敏感征、鼻塞、多涕,大便間稀爛,日1~2次,尿黃濁。第4周後無明顯鼻敏感征,舌中縱裂深。查肝一直無腫大。系統中藥治療6周,臨床治愈停藥。


繼發性肥胖型
急性黃疸型肝炎愈後和患有慢性肝病的患兒,尤其是肝硬化患者,常合併內分泌激素異常,肝病時所常見的激素代謝紊亂是比較覆雜和多樣化,它常可導致高生長激素血症,生長介素減少。腎素和亞醛固酮滅活障礙,甲狀腺機能減低,血內胰島素水平升高和糖耐量降低。肝病時亦可抑制促性腺激素,引起血中雌激素和泌乳素基礎水平明顯升高,男性激素減少。上述之內分泌激素異常改變,能主宰病孩的生長和發育取向。特別是母~嬰間的垂直感染了乙型、丙型肝炎病毒的患兒,嬰兒期即呈持續性感染和慢性化。但嬰、幼兒慢性肝炎的診斷多被家長和醫務人員所忽略,往往導致失去治療機會,有些是固執拒絕中藥治療 ( 中藥治療亦不能根治,但系統治療常能做到臨床治愈 ),故病程遷延,纏綿不絕,內分泌激素和代謝紊亂逐漸加重,引起不同程度糖耐量減低或低血糖,部份恢復期患兒食慾亢進,加上自控能力差,容易發生繼發性肥胖和脂肪肝,肝炎後脂肪肝可有以下特點:
(1)多有肝炎後發胖歷史,且常超過標准體重( 一般體重可增6~50磅,平均20磅 )。

(2)一般情況良好,多無明顯症狀。

(3)食慾良好,不厭油膩。

(4)血清中轉氨西每 常輕度或中度昇高。

(5)70%~80%患者血有中性脂肪明顯增高。

 

案例介紹 - 繼發性肥胖型
案例五:男,13歲。自幼痴肥。肝功正常,超聲波檢查肝大2cm,被診斷為慢性遷延性肝炎。
案例六:兩兄弟,9歲及11歲,虛胖。外公58年因肝病鼓脹而死,母二月前驗血無異常。
案例七:男,10歲,繼發性肥胖,外公於90年肝癌歿

案例五
: 陳某(電腦號458),男,13歲。初診日期96年7月中旬。其祖父有急性黃疸肝炎史,父、母均為慢性肝炎患者。患兒在母胎時,母慢性肝炎合併先兆流產,需入院留醫,曾自行服用中藥治療肝炎及安胎後順產。患兒自幼痴肥。7年前曾注乙型肝炎預防針,但一年後患急性黃疸肝炎入院治療。出院後反覆檢查,最近仍查出乙型抗體陽性,肝功正常,超聲波檢查肝大2cm,被診斷為慢性遷延性肝炎。患兒自覺倦怠,常失眠。體查有繼發性肥胖,脈率120/分,乳房明顯發育,外生殖器幼稚,肝大1.5cm。

服中藥十劑後肝濁音界已正常。系統中藥治療後內服少量丙酸睪丸素6周,外生殖器發育明顯改善,龜頭外露,發育正常。體質指數由23降至22.86(十三歲男性理想體重之BMI範圍應16.6~22.8)。

 

2002年8月回港渡暑假,因額、顳、胸皮膚多痤瘡1月,便秘、腹痛、全身汗斑疑肝病复發而复診。體查營養發育好(重75Kg、高1.77M,BMI=23.93),唇分界、舌胖齒印、脅畸形。肝大1.5cm。服中藥4劑後肝已正常。多屁、大便日1~2次,量多伴裡急後重,睡好,痤瘡漸消。續服中藥系統治療4周 ,臨床治愈,回加升學。

案例六 : 張姓兩兄弟,外公58年因肝病鼓脹而死,母二月前驗血無異常,但在本診所臨床被診斷為慢性肝炎、陰陽二虛、合併痛風症。
兄 : 張某(電腦號83號),男,11歲。自訴長期失眠、疲倦、頭暈、頭痛、性情急燥、易面紅耳赤、尿極黃、臭,常排濕熱大便,體查;營養發育好,虛胖,高1.44M,重45kg。BMI=21.7(11歲兒童理想體重之BMI範圍為15.5~21.9)。胸廓可見肋脅畸形,左肋脅下陷、右脅膨隆,肝大3cm,有肝區叩擊痛,外生殖器正常。服中藥四劑後肝已正常,但仍有肝區叩擊痛,伴流涕、間咳、尿黃、續服中藥,一周後症狀消失,持續服中藥4周系統治療才停藥觀察,至今未見異常。 

弟 : 張某(電腦號85號),男,9歲。素有困倦、睡眠欠佳、易醒難再入眠、有反覆鼻敏感和流鼻血症狀、間中流血量較多。三年多來反覆有腹脹、腹痛、腹瀉、大便最多日達12次、有噯氣、多屁、伴明顯痴肥、記憶力減退。體格檢查;患兒明顯虛胖,膚色鯬黑、蒼黃,高1.34M,重達47Kg,BMI=26.18(10歲兒童理想體重之BMI範圍為15.2~21.2)。舌胖齒印、腹脹實膨隆、右肋脅有明顯外展膨隆,肝區叩擊痛,肝大1.5cm,下肢浮腫(+),外生殖器外觀發育較幼稚。經服用中藥四劑,鼻血已止,倦減,有周身骨痛和鼻敏感征,且覺腹脹、多屁、仍肝大1.5cm。

 

再服中藥四劑覆診,除仍周身痛外已無不適,見患兒舌心有厚白苔,肝已正常,仍有肝區叩擊痛。以後除間有鼻感征及鼻出血外無不適。系統服用中藥共 七周才停藥觀察。至今覆診3次,肝無復發腫大。間尚有感冒征和間流鼻血。

 

 

案例七;李某(電腦號281),男,10歲。外公因肝癌歿於90年,母系親屬多人有乙型肝炎帶菌陽性。1997年4月18日初診 ,患兒繼發性肥胖,高1.36M,重44Kg, BMI=23.78;(10歲兒童理想體重之BMI範圍為15.2~21.2)。長期便秘(5~7天才大便一次),反复感冒、多涕、咳嗽、嗜睡、腹脹,肝大1.5cm。家屬未予治療,觀察3月,肝大如前,舌苔黃白、疏落,服中藥2劑大便量多,日三次,舌苔脫落,肝已正常。曾中藥系統治療6劑才停藥。

 

翌年3月26日复診,自訴2周來外感發熱,反复咳嗽,曾服消炎藥9天未愈。舌苔薄白,肝大1.5cm,為第一次肝大复發。經服中藥7劑肝已正常,2周內咳全止。系統治療後停藥。

1999年2月,3月,5月、10月曾反复肝大复發,未予系統服藥。最近一次因高熱、咽喉,口角泡疹,氣促、劇烈咳嗽,鞏膜、皮膚黃疸入院隔離,瑪嘉烈醫院確診為EBV,(EB病毒感染),住院期無西藥治療。要求本診所取中藥自行煎服,住院期中服中藥2劑後開始退熱,轉氨酶由700u余降至200u余,6天後出院後來本所就診,查肝時發現肝大1.5cm。再服中藥四天後,肝已正常。故完成6周系統中藥治療。一般情況良好。

 

 

適當的肝病治療往往中止繼發性肥胖繼續進行

 

最近,一項有關本港兒童營養問題的調查顯示: 有13.7%男童和9.8%女童是肥胖的,肥胖的普遍性隨年齡增加,男、女童的肥胖高峰期均是十一歲。有三份一少年肥胖者均患有糖尿病的傾向。亦另有資料統計報導: 慢性活動性肝炎有5~8%發生肝性糖尿病。 這些統計說明了,兒童肥胖的確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但是,單純 “營養過剩” 和 “不良飲食習慣” 是不是導致這種後果的唯一原因?應該值得我們深思。如果這些肥胖兒童中有一部份是肝炎患兒,適當的肝病治療往往中止繼發性肥胖繼續進行,特別是肝病伴有內分泌紊亂引起男性激素減少,血清雌激素升高所引致的肥仔(男性小兒繼發性肥胖),常見男性有乳房發育,睪丸及外生殖器萎縮。這些肥仔如能通過了系統中藥治療和補充適量男性激素後,臨床經驗証明是可以使患兒能得到正常的發育。

某些類型肝炎有病毒感染“家庭集聚”的現象,這亦可解釋某些肥胖體型的人為甚麼集中於一些家庭,家族或地域、村落內。看來,這些肥胖者(特別是繼發性肥胖)並不一定是家族遺傳所致,而應考慮是肝炎病毒感染所做成的後果。

 

 

肝病也能引起神經系統的損害

 

肝病也能引起神經系統的損害。

急、慢性病毒性肝炎亦可同時或相繼出現神經損害,引起精神、神經症狀。導致急、慢性肝性腦病、腦膜炎、癲癎等症。其實人體內下丘腦有兩個調節攝食活動的神經核,一是腹內側核 ( 飽滿中樞 ),二是腹外側核 ( 飢餓中樞 ),動物實驗証實如將其內側核破壞後,動物進食增多以致肥胖。在臨床上有些腦炎腦膜炎後遺症患者以多食,肥胖為主要症狀。而急性肝炎臨床治愈後和慢性肝炎患兒常伴有繼發性肥胖是否與肝炎病毒能損害下丘腦有關,目前尚未見有關報導。但是,急性肝炎以後和慢性活動性肝炎患兒,常合併有繼發性肥胖的體質,這是不爭的事實。

據統計,病毒性肝炎患者中70%~80%出現腦神經損害症狀。慢性活動性肝炎病人中10%可有肝性神經病如神經根炎,神經衰弱等表現,說明了肝炎病毒對神經系統的損害,是不可置疑的。但肝炎病毒感染後的患兒,發生繼發性肥胖的成因是神經組織損害,抑或是內分泌失調所導致,就有待進一步探索。

慢性肝炎患兒如伴有繼發性肥胖,患兒除體型肥胖外,部份常伴有精神萎糜,懶惰倦動,記憶力差,偏頭痛,嗜睡,不耐勞,乏力,氣短,腹脹,尿色深,稍年長可訴右上腹隱痛。此外,患兒常伴有頑固而不易治愈的反覆的慢性肝炎症狀(如上述其中某種類型的症狀)。體格檢查發現絕大多數患兒均伴有肝臟腫大,甚至驗血有相關的陽性反應,故診斷一般並不困難。

 

1712月/15

第三型  營養障礙或貧血型

肝臟是人體新陳代謝的樞紐,功能十分複雜,某些功能與血液系統、糖、旦白質、脂肪、水、電解質、維生素、微量元素的代謝均有密切關係。肝臟是2~5個月胎兒主要的造血器官,出生後雖以骨髓造血為主,但肝臟與造血密切相關。許多造血要素如維生素B12、葉酸和鐵均在肝內貯存以滿足骨髓造血需要。但在小兒肝炎中,病毒直接侵犯骨髓幹細胞,肝和骨髓可同時受自身免疫的損害而影響造血功能。

患兒又因慢性肝炎長期食慾減退,胃腸道吸收功能不良和肝內造血因子儲存減少,溶血和肝病導致出血傾向所引起慢性失血(小兒多見為反覆流鼻血,較大年齡女孩常見為月經量過多、月經失調、少數可見於腸息肉或痔瘡引起便血)。故慢性肝病時貧血發生率可高達75%,常稱為肝性貧血。貧血多為輕度至中等度,患兒除具有肝病臨床特征外,還會有貧血的共同表現,如皮膚和粘膜蒼白,頭暈,心悸,失眠。少數的病毒性肝炎期患者或肝炎病後 (尤其是乙型和丙型肝炎) 均可引起再生障礙性貧血。臨床上稱為肝炎後再障或肝炎再障綜合征。再生障礙性貧血多發生於急性黃疸型肝炎之恢復期,青少年發病率較高,約90%發生在肝炎發病後的一年之內。

此外,感染肝炎病毒導致發生肝臟有實質病變時,經常會引起各種各樣新陳代謝紊亂,最常見的如:

  • 肝源性糖尿病 – 小兒糖尿病時,年幼兒遺尿常為早期症狀,發病較急,發現時的症狀多較重,伴明顯消瘦,有多飲、多尿、多食、易飢、消瘦、倦怠和不活潑,容易羅患感染。久病患兒常可顯示皮膚乾燥、魚鱗狀脫屑、搔痒或多毛。
  • 肝源性低血糖症 – 表現為容易飢餓、心悸、出汗、手抖、面色蒼白及焦慮不安,稍嚴重者可有頭昏、頭痛、視物糢糊、反應遲鈍甚至精神錯亂等低血糖腦病。
  • 低鉀血症 – 可出現肌無力、口苦、食慾不振、食量減少、腹氣脹、低血壓、較嚴重者可煩躁不安、情緒波動、嗜睡等症狀。
  • 低鈉血症 – 常見臨床症狀如面容憔悴、軟弱無力、表情淡漠、食慾不振、口渴、煩躁、頭暈、頭脹、頭痛、厭食、噁心、嘔吐、肢體蒼白而冰凍,重者有痛性肌痙攣、視物糢糊、低血壓、體位性暈厥等。
  • 還因肝病引起肝細胞量減少和功能減退,進食攝取不足和合成減少,這些都容易導致患兒低旦白血症,產生營養障礙而引起營養發育不良

 

 

本型患兒除了上述各種代謝紊亂而引起的症狀以外,最常見的症狀是患兒消瘦,神情呆滯,疲乏無力,膚色蒼黃或蒼白,瞼結膜和唇、舌粘膜顏色淡白、皮膚乾燥、過度角化,甚至脫屑或呈鱗片狀、有皸裂、易患濕疹、風疹、汗斑等皮膚病。亦因患兒免疫力低下亦極易羅患各種感染。部分患兒亦容易發生煩燥、失眠或者過度沉默,對周圍事物反應泠漠,記憶力減退,動作幼稚等精神行為改變。患兒營養不良明顯,腹部多軟而膨脹,肚臍淺而平 ( 甚至突出 ),皮下脂肪稀少,極易用手指捏起皮膚。如低旦白血症明顯亦可發現患兒踝部浮腫,下肢脛骨前常有指壓痕 ( 用指按壓後有明顯指壓下陷 ) 等體征。

 

案例介紹 - 營養障礙或貧血型
案例一:姊妹10歲及14歲。父母均有肝臟腫大及典型慢性肝炎之臨床症狀,未有驗血結果及超聲波檢查支持。
案例二:男,6歲。其父5年前患甲型黃疸型肝炎。
案例三:女,10歲。其母有慢性肝炎。患女常鼻敏感、納呆、倦怠、嗜睡。
案例四:女,12歲。身高、消瘦、四肢修長,常流鼻血。
案例五:男,13歲。糖尿病。

案例一:  何某姊妹 ; 其姊妹及父母均有肝臟腫大及典型慢性肝炎之臨床症狀,未有驗血結果及超聲波檢查支持。

 

何某 (電腦號355號),男,48歲。診斷為慢肝合併肝腎二虛。極度消瘦,營養發育不良,雙脅畸形(左脅下陷,右脅脹滿膨隆),肝大3cm,明顯叩擊痛。多白髮,雙前臂皮膚上多發性老人斑。常感失眠,肝痛。1996年8月14日初診後服中藥19劑後肝已正常。3月後訴雙前臂老人斑明顯褪色,範圍縮少。4月後自訴白髮減,已不用染髮。

 

陳某(電腦號67),女,39歲。診斷慢性肝炎合併肝性心臟病,常眩暈,心悸,脅痛,鼻出血,反覆感冒,喉痛,產後至今反覆雙膝痛。95年12月28日初診時肝大3cm,可聞心臟雜音,心律104次/分。服中藥19劑肝已正常,心悸止。系統治療6周後停中藥。98年初曾覆診未見異常。

 

何某(電腦號354),女,14歲。1995年12月28日初診主訴反覆眩暈,腹脹,腹痛,腹瀉。來經已兩年,有月經不調,常經痛和月經時反覆出血。體查;貧血消瘦,肝大3cm。服中藥12劑後肝已正常。但反覆每次經後失血又發現肝區濁音界腫大,共達5次,經用中藥調理及加強營養數天後肝又恢復正常。96年7月以後來月經後肝已無腫大,故每次經後服中藥調理,觀察半年均未見異常。停藥再觀察年餘,最後一次覆診日期為1998年1月9日,未見復發。

 

何某(電腦號353),女,10歲。1995年12月26日初診,母代訴:反覆上腹痛,便秘或腹瀉而覓醫多次就診,被診斷為胃痛而長期反覆服用胃藥。近仍常患傷風咳嗽,多痰,納呆伴尿黃。體查:營養發育差,貧血消瘦,舌紅無苔,肝大3cm,上腹劍突下有壓痛。服中藥15劑後肝正常。系統治療8周後於96年3月21日停中藥觀察。

停藥後曾在96年6月3日,96年6月22日,97年9月16日,98年10月31日四次肝大1.5cm,2次臨床表現為感冒發熱,2次為濕熱腹痛,均經中藥治療而症狀消失,每次肝大後均需服中藥3~6天後肝即恢復正常。治療後觀察兩年餘,體質明顯好轉,貧血矯正,體重由52磅增至76磅。最後覆診日期為98年1月2日:食慾好,無不適,肝大正常。

 


案例二;袁某(電腦1502),男,6歲。其父5年前患甲型黃疸型肝炎。現仍常倦怠,浮腫,心悸,腹痛,腹脹。母有乙型肝炎帶菌史,月經不調。99年7月24日三人就診時均有肝腫大。其母數月前曾體格檢查發現肝酵素 升高。

患兒有反复便秘,鼻竇炎及中耳炎史,常遺尿。就診時體查;營養發育不良,膚色蒼黃,腹脹,胸腹壁靜胍顯露,肝大3cm,服中藥7劑後肝已正常。經系統治療6周後臨床症狀消失、遺尿止停藥觀察。

99年11月20日复診,母謂周前其子有食學校內點心,與其他10位同學同時發生嘔吐,其子嘔吐後伴腹瀉,繼咳嗽,多痰,腹脹。曾按感冒食西藥治療未效,遺尿經上次中藥治療後已愈。复診體查患兒肝大3cm,為第一次復發,服中藥1/2劑日一次,六天後檢查肝已正常,臨床症狀已好轉以至完全消失。系統治療4周後臨床治愈停藥。

 


案例;歐某 (電腦號3508),女,10歲。初診日期:03/8/4。其母有慢性肝炎。

患女常鼻敏感、納呆、倦怠、嗜睡,唇分界、唇粘膜浮腫、脫屑,地圖舌。體查患兒消瘦,膚色蒼黃,眼袋著,有明顯黑眼圈,營養發育不良、貧血貌。肝大3cm。服中藥3劑後肝已正常。仍有鼻敏感征,多屁、唇粘膜皸裂、地圖舌程度已減。至服中藥2周後,間咳,多痰粘喉。但舌已正常,唇脫屑止。服藥3周,母代取藥,患兒咳止、唇乾減。曾小便濕熱、尿頻。共系統服用中藥4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案例四;黎某(電腦號3483),女,12歲。初診日期2003年7月19日。高1.65,重42kg,BMI=15.5(正常值為16~21)。自感倦怠,鼻不適,常流鼻血。身高、消瘦、四肢修長(典型女性激素不足體型)。月經約45天一次,色深紅,量多,無瘀血,無經痛。平時多帶。肝大1.5cm。

服中藥7劑後自感無不適,肝正常。續服中藥,經前睡差失眠,尿頻量少,白帶減。藥後來經鮮紅,量較多,肝正常。曾於服藥3周時曾旅菲停中藥,回港後有腹痛、大便濕熱,水瀉。但肝未腫大。續服中藥3周完成系統治療。已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案例五;陳某(電腦號3582),男,13歲。初診日期;03/10/2。兩2年前驗出糖尿病,現需注射胰島素治療。自感煩渴、口臭、舌紅絳、舌心苔薄白、夜尿多,便結,常大便抹血。體查:患兒呼吸時有酯香味,肝大1.5cm。服中藥3劑後肝已正常,服中藥期中,間微昡暈。

 

服中藥一周已無夜尿,脂香減,舌及唇紅絳減,大便正常已無抹血。肝正常。再予中藥6劑。复診時;唇粘膜浮腫漸消退、唇紋深。但近2天均有流鼻血、量不多。大便後仍抹血,肝正常。續予中藥7劑。周內出鼻血一次,量少。糖尿由15u降至7.5u。大便日2次,已無抹血。肝正常。續服中藥7劑,已無鼻出血。間便後抹血。除間咳、無痰,睡眠好。肝正常。故再予中藥一周,共服中藥5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1712月/15

第二型  胃腸、皮膚或下焦濕熱型 (病毒性胃腸病、皮膚濕熱)

病毒性肝炎時,病毒可累及胃腸道任何部位,過去認為肝病時的胃腸症狀僅為肝病的症狀表現,現經証實慢性肝炎消化系統的症狀,可能是肝炎病毒直接浸潤胃、腸粘膜或病毒啟動免疫系統異常而損害胃腸粘膜所引起,因活體組織檢查患者的胃腸粘膜常呈明顯炎症改變。

病毒性肝炎胃腸症狀,臨床表現常為食慾不振、厭食、惡心、嘔吐、上腹部飽脹、噯氣、腸鳴,或反覆陣發性腹痛、腹瀉、便秘、口腔潰瘍,唇粘膜浮腫、乾燥脫屑皸裂、頑固性舌苔和口臭及消化不良等症狀,少數肝炎患者如伴肝源性潰瘍病,容易併發上消化道出血,或伴結腸靜脈曲張而反覆便血(息肉、痔瘡或肛裂)。故小孩肝炎患者常反覆交替性便秘、腹瀉、裡急後重、食後即解、厭食、多屁、腹脹、容易濕熱肚痛。而幼兒常見食慾不振、消化不良、反覆腹瀉、腹脹、嘔奶、睡不安寧、夜啼、易患鵝口瘡等均應注意小兒肝病的存在。而較嚴重者,常伴有消瘦,營養不良,低旦白血症 ( 如踝部水腫 )。

反覆具備上述症狀的嬰、幼兒和兒童,臨床上均應進一步體檢確定有否肝臟腫大,是否肝炎。值得一提的是,肝源性腹瀉是肝病常見臨床症狀之一 (包括急、慢性肝炎、肝硬化或肝癌)。有時肝源性腹瀉是肝病的首發和主要就診的症狀。根據臨床統計,慢性活動性肝炎患者4%~30%都有腹瀉症狀,情況的確不可忽略。

案例介紹 - 胃腸、皮膚或下焦濕熱型
案例一:女,7歲。腹痛、嘔吐,父母均有肝腫大,母有乙型肝炎抗體陽性史。
案例二:女,11歲。噁心,嘔吐,眩暈,納呆,腹脹,無食慾,進食即嘔。
案例三:男,14歲。有口瘡、煩燥、晚間磨牙。
案例四:女,5歲。外婆肝硬化歿。4歲蘭尾炎時曾手術治療。
案例五:女,9歲。其父乙型肝炎帶菌。自幼反复腸痛,納呆,長期排便困難。
案例六:女,12歲。曾飲豆漿後嘔吐、腹瀉,營養發育差,消瘦,四肢修長,下肢多毛。
案例七:男,7歲。長期尿流欠暢,尿色黃、間濃如茶、常感排尿間斷。
案例八:女,14歲。父乙肝帶菌、肝功能異常。母有甲型肝炎史。幼年反复胃腸不適、腹脹,經常便秘。
案例九9歲母曾查有甲乙型肝炎帶菌史,患兒自幼發育欠佳,繼發性肥胖,慢性泛發性濕疹。
案例一:姊弟為肝大待查。父母均有肝腫大,同時接受本所中藥治療,( 母有乙肝抗體陽性史)。

姊  楊某(電腦號1981),女,7歲。1999年11月8日初診。

患兒長期營養發育欠佳、消瘦、納呆、嗜睡。近數天來出現腹痛、嘔吐、吐出為食物殘渣,伴惡心、噯酸,曾延醫謂外感入胃。服西藥未效。體查發現有舌胖、薄白苔、肝區叩擊痛,肝大1.5公分。經服中藥腹痛、嘔吐止。3劑後胃納改善,症狀消失仍苔厚色白,肝已正常。續服中藥3周後,納佳,舌苔全脫。第4周體重增1.5公斤(由22公斤增至23.5公斤)。共服中藥6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藥後三月內每月复查,肝均正常,但過春節時曾食街邊食物檔不潔食物,又倦怠、嗜睡,精神差。於2000年3月中旬喉痛,曾西醫檢查謂扁桃腺炎,服消炎藥未效。故於3月19日再來复診,患兒消瘦、萎糜,倦怠,舌苔薄黃,肝大复發,肝區濁音界已腫大1.5cm。有肝區叩擊痛。服中藥3劑後喉痛止,納轉佳、舌苔消失,舌色紅絳,肝已正常。但仍感多痰。經系統中藥治療4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楊某(電腦號1983),男,3歲。未發現明顯不適,因父、母、姊均有肝大,故要求體查。體查發現肝大3cm。共服其姊中藥,服中藥後有嘔吐、腹瀉。但3劑後肝已正常。隨後服用其姊中藥完成系統治療。肝未見再腫大。其姊數月後复發,患兒體查亦未見肝大。

 


案例二
張某(電腦號1580),女,11歲。1999年8月10日初診。母代訴患兒身體素質極差,易飲食不調而腹痛,腹脹,腹瀉,精神差,間有便秘。近數天來噁心,嘔吐,眩暈,納呆,腹脹,無食慾,進食即嘔,大便日2~3次,稀薄,水樣。曾進食西藥未效。體查:營養差、發育欠佳、膚色蒼黃、消瘦。舌胖無苔,有肝區叩擊痛,肝大3cm。服中藥2劑後覆診,自訴服中藥後噁心、嘔吐止,有明顯飢餓感,食慾恢復。大便日1~2次,仍稀爛。肝區仍叩痛,但肝已正常。系統治療共4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案例三;李某(電腦號3262),男,14歲。初診日期;2003/3/18   素患鼻敏感,容易口瘡、煩燥、晚間磨牙,有腹痛史並曾被醫生診斷為胃病服用“胃藥”治療,未效。常感冒、發熱、間咳、口唇粘膜浮腫、皸裂、反复脫屑。舌胖厚、有明顯薄白舌苔。體查肝大3cm。

服用中藥3劑肝已正常,睡安寧、煩燥減。舌苔變薄部分脫落,有輕度感冒征象。續服中藥曾反复口瘡、鼻出血、間仍有鼻敏感征。第3周已無鼻敏感征,第4周後已無口腔潰瘍,持續服用中藥6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一年後(2004/3/7)第1次复發; 就診時訴倦怠、嗜睡,近月臉部多痤瘡,口唇粘膜浮腫,大便正常。體查肝大3cm。服用中藥3劑,肝已正常。續服中藥一周後复查,痤瘡消失,下唇浮腫漸消,余無不適。再取中藥1周,自行停藥。

 


案例四; 黃某(電腦號3840),女,5歲。初診日期:04/3/7。外婆肝硬化歿。

四歲時反复腹痛,被診斷為蘭尾炎時曾手術治療,術後仍納呆、常腹脹、腹痛、大便濕熱、反复嘔吐,睡差。體查時發現患兒唇粘膜浮腫,口唇脫屑,腹氣脹,右下腹皮膚有斜型切口,肝大3cm。服中藥3劑後母代取藥,訴患兒有鼻塞、睡眠差,大便稀爛,再取中藥4劑,服後復診患兒腹脹減、便軟易解日1次。睡眠好,多夢,肝已正常。共服中藥4周臨床治愈停藥。服藥期中,有多屁、惡臭,大便初稀色黑,日1~3次,後質漸正常、成形、日1次,無腹脹、腹痛、睡好。

 

 


醫者按
;患兒具有典型“慢肝”所引起的胃腸濕熱型各項症狀。臨床病史中不難發現患兒胃腸濕熱的症狀較為頑固。蘭尾炎的診斷及手術處理未能予以置評,但最少可以肯定手術未能治本,更未解決慢肝患兒的反复嘔吐、腹脹、腹痛、大便異常等臨床症狀。需徹底中藥治療才可症狀消失、臨床治愈。

 


案例五
;陳某(電腦號3474),女,9歲。2003年7月12日初診。其父乙型肝炎帶菌。
母代訴患兒自幼反复腸痛,納呆,長期排便困難,便結質粗,常肛裂便後出血。反复口瘡、發作時進食困難、睡差、多夢,夜尿多、難忍尿、易尿濕褲及遺尿。體查;消瘦蒼黃,唇分界,舌後段苔薄白,肝大1.5cm。服中藥3劑後口瘡已愈,睡好,苔淨,尿暢,肝正常。續服中藥已無腹痛發作,便暢,塊狀。服藥2周時苔已全脫,舌尖紅,大便已軟條狀,尿暢,仍間尿褲,夜尿減至0~1次。治療期中,間有溢尿,晚間遺尿止,偶生口瘡,便稀爛。共服中藥四周,臨床治愈停藥。

 

 


醫者按
;患兒具有“慢肝”所引起的胃腸濕熱型的典型症狀且伴發有下焦濕熱。下焦濕熱時,泌尿生殖系粘膜組織病毒性炎症能引起女童出現相關泌尿系症狀或外陰炎症,及早中藥治療可臨床治愈。

 

案例六;王某 (電腦號3580),女,12歲。初診日期;03/10/2。

患兒15天前食豆漿後嘔吐、腹瀉,曾服西藥止瀉。但仍反复嘔吐、胃脹、睡差,發病一周後曾入本地某醫院,補液2天後出院,但現仍進食即嘔。月經常延期,色深紅,多瘀血塊,半月前曾來經,間中有經痛。

 

體查:營養發育差,消瘦,四肢修長,下肢多毛。唇粘膜腫脹,舌胖齒印有薄白舌苔,肝大3cm。予服中藥3劑。服中藥後胃脹、嘔吐即止,曾大便泄瀉,排稀爛軟便日2次,睡已好。肝已正常。再服中藥一周,唇粘膜浮腫消失,納呆、無嘔,大便正常日1次,睡眠好。持續服藥6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醫者按;患兒具有病毒性胃腸炎引起的胃腸濕熱型症狀。雖經西藥治療并入院留醫補液,仍未痊愈。按患兒病史體征應考慮慢肝濕熱導致,該例患者營養發育差,消瘦,四肢修長,下肢多毛(女性激素減少體征所致),伴唇粘膜腫脹,舌胖齒印有薄白舌苔,肝大3cm,應可疑診為嗜肝性病毒病。使用中藥系統治療故可症狀消失,臨床治愈。系統治療後肝機能改善將對其性激素紊亂及月經不調均有幫助。
 

案例七;高某(電腦號2422),男,7歲。初診日期:2001/3/21。父母均慢性活動性肝炎。
父代訴患兒長期反复感冒,先天性尿道狹窄手術後,長期尿流欠暢,尿色黃、間濃如茶、常感排尿間斷。舌心厚白苔,肝大3cm。服中藥3劑,肝正常。自感無不適,大便較稀、曰二次,舌心仍有薄白苔。再服中藥4劑,仍排濕熱便,日1~3次,舌苔已脫。肝仍正常。 兩周後曾感冒停藥2天,多痰。後續服中藥1周,大便3~4次,尿暢順、色清、量多,咳已止,納好,睡好。續服中藥一周,合共四周完成系統療程,停藥觀察。

停藥兩周後复診,舌心微薄白苔、納好、尿暢、大便正常,肝仍正常。

 

 

醫者按;患兒自幼肝郁肺燥、下焦濕熱。其反复外感症狀實為肝郁肺燥的表征,因先天性尿道狹窄手術後本應尿流暢順,但患兒患慢肝導致下焦濕熱,故術後仍長期尿流欠暢,尿色黃、間濃如茶、常感排尿間斷。經中藥系統治療,服中藥3劑肝已正常,胃腸及下焦濕熱逐漸排出,經四周中藥治療得以臨床治愈。

 

案例八;羅某(電腦號3691),女,14歲。初診日期2003/12/25。父乙肝帶菌、肝功能異常。母有甲型肝炎史。

自訴幼年反复胃腸不適、腹脹,經常便秘(2~3天1次),大便結、呈粒狀。常傷風咳嗽。十歲來經時,有月經不調,曾來經近月才止血。左耳自幼失聰,專科查驗無異常。體查:營養發育可,額部近印堂處潮紅呈紅斑狀,前額多痤瘡,腹脹著。肝大1.5cm。
服中藥3劑,大便暢順,量多,肝已正常。續服中藥3劑仍感腹脹,納呆,腹痛,大便量多、稀爛、伴畏寒,嗜睡,倦怠。續服中藥5劑,有胃頂、惡心、納呆、大便量少,流涕、痰少、失眠、大腿根部痛等不適,但肝仍正常。服藥第十天月經至,經量正常,無經痛、無瘀血,七天月經乾淨。伴納呆、胃頂。
續服中藥4周,間感腹脹痛、便量少、裡急後重、流涕、多痰,氣短,常需深呼吸,四肢冷,睡好,納呆、進食量少,倦怠、陣發性腹痛,面頰已無痤瘡。共服中藥6周,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醫者按;患兒自幼肝郁肺燥大腸熾熱(傷風、咳嗽、便結、便秘),且具有反复“慢肝”胃腸濕熱(胃腸不適、腹脹、胃頂、惡心、納呆、陣發性腹痛)及皮膚濕熱(面部皮膚紅斑、痤瘡)等症狀。女性患兒在青春發育期後易出現月經不調而導致氣血二虛各種症狀(如本例已有月經不調,經量過多、月經出血期長、經痛,倦怠、失眠、肢冷、昡暈等)。故女性慢肝患兒尤應注意早期正確診斷及早中藥治療。女性慢肝患兒如忽視早期診治,青春期後易帶來性激素紊亂和貧血等肝病合併症,嚴重影響成長後體質。本例治肝後仍有月經期過長,經檢驗証實女性苛爾蒙紊亂黃體素缺乏需內服藥物矯正以控制月經過長。

 

 

案例九;曾某(電腦號4240),男,9 歲。初診日期2004/10/16。

 

母曾查有甲乙型肝炎帶菌史,患兒自幼肥胖矮小,現體高1.29M,重38.5 Kg, BMI=23.2  ( 正常為15 ),母訴患兒數年來長期鼻敏感、倦怠、嗜睡、間咳,近常呃逆。反复唇脫屑、耳後皮膚搔痒、糜爛,背部有濕疹,現口腔潰瘍。體形矮胖,唇粘膜皸裂、糜爛,下肢微指壓痕,腹部高度膨隆,外生殖器發育尚可,陰莖正常已切包皮,肝大3cm。
服中藥三劑, 呃逆止,噯氣,間咳,唇脫屑。下肢浮腫已消,脾濁,肝已正常。再服中藥3劑。已無呃噯,有頭痛,咳止無痰,睡好,大便日1次、質硬、脾清,肝正常。續服中藥,唇粘膜皸裂減,耳後背部濕疹皮損全消失。間大便暢順,解稀爛、濕熱便,共服中藥6周臨床治愈 停藥觀察。

 

 

醫者按;患兒具有“慢肝”所引起的典型肝郁肺燥、濕熱蒸騰等型症狀,包括胃腸濕熱症狀、有病毒性唇粘膜病變及皮膚濕熱導致慢性泛發性濕疹,繼發性肥胖。幸患兒對中藥治療反應甚佳,服中藥3劑肝已恢復正常,各種症狀迅速消失,兩周濕疹愈。

1712月/15

第一型 肺燥型 ( 肝源性上呼吸道感染型 )

上呼吸道感染是小兒最常見的疾病, 各種病毒和細菌都可以引起上呼吸道感染,尤以病毒感染引起最為多見。上呼吸道感染包括急性鼻咽炎 ( 俗稱感冒 ), 急性咽炎, 急性扁桃腺炎等上呼吸道各部位的急、慢性炎症,但上呼吸道感染的症狀,亦是大部份病毒病如麻疹、水痘、腮腺炎、病毒性肝炎等病的前驅症狀。同樣在急性肝炎的黃疸前期和慢性肝炎活動期時,亦可以經常反覆出現倦怠、精神不振、鼻塞、流涕、噴嚏、咽痛、發冷、發熱、咳嗽、多痰、全身乏力、食欲明顯減退、噁心、睡不安寧。年長兒童還可訴頭痛、頭暈、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減退、肌肉關節酸痛、精神抑郁等疲勞症的症狀。更嚴重者,部分患兒 ( 多為較大兒童 ) 臨床症狀特別嚴重,咳嗽常不易被控制 ( 以嗆咳為主 ),間有伴氣促,氣喘,這類病人病程一般持續時間較長,但X光檢查結果常無異常,或胸片顯示肺紋理增粗,兩下肺呈網狀陰影,或伴小片狀浸潤的間質性肺炎特征。臨床上常被誤診為支氣管肺炎、哮喘、甚至懷疑肺結核病。即使採用消炎藥物,效果亦不夠理想。但這些病例如伴有肝區濁音界腫大而使用中藥治療,效果很佳 ( 故可考慮使用中藥作試驗治療以觀效果 )。

要區別患兒是真正的上呼吸道感染還是小兒肝炎並不困難。只要症狀反覆發生,不能單純用普通傷風解釋,假如他們有密切的肝炎接觸史,或有肝炎患者或肝癌患者家族史。如患兒驗血有抗原或抗體陽性,肝功能異常,或伴有肝臟腫大 肝區叩擊痛的體征 ,則肯定可以確診是小兒肝炎引起的肝郁肺燥症狀。

( 值得一提的是小兒肝大的檢查問題,過去關於判斷小孩肝臟是否腫大,常認為4~5歲以下的小兒,有時發現肝大3公分,以為仍屬正常范圍。但臨床實踐反覆驗証,肝炎患兒肝大往往於中藥治療後肝下界可回復到肋緣上1.5公分,說明肝臟腫大根本就是病理引起的 )。

還有 ,小兒肝炎的驗血結果只能僅供參考,謹記陽性結果協助診斷邦助很大,但陰性結果並不能排除肝炎的診斷 。 因為:

第一,目前一般化驗尚未能全面檢查七種肝炎及其他嗜肝性病毒感染!實驗室報告甲型肝炎和乙型肝炎抗原、抗體陰性並不能排除其他型肝炎的存在。

第二,所謂 “ HBsAg  陰性” 的兒童很難免有一些是其實是HBsAg  陽性者,未能排除是由於檢測方法不靈敏,檢測的誤差或其他原因而做成陰性的結果。文獻報導曾指出: HBsAg  陰性患者重覆檢定乙肝病毒DNA時 ,其陽性者可達64%。

 故臨床醫生必需按照病史、臨床症狀、體征各方面情況來作全面考慮,不要輕易放棄小兒肝炎的診斷與治療。

肝郁肺燥型案例介紹 –
案例一    男, 7歲素有鼻敏感, 父、母、菲藉褓姆均為慢性活動性肝炎患者。

案例二    男,2歲半, 反覆出風疹, 其父十多年前曾患乙型肝炎。

案例三    兄妹二人,9歲及8歲;父因肝癌病逝,母有乙肝抗體,兄妹已接種甲乙型肝炎疫苗。

案例四    男,4歲半,有鼻敏感,納呆,消瘦,鼻塞。父母為肝炎患者。

案例五    男,4歲半。祖母肝硬化及患膽囊炎史。

案例六    女,6歲。未經系統中藥治療,肝大复發三次。

 

 


案例一; 李某(電腦號257),男,7歲。父、母、菲藉褓姆有肝臟腫大、均為慢性活動性肝炎患者。

初診日期98年3月28日,母代訴患兒素有鼻敏感,尤以天氣轉變時發作更甚,間有腹痛、尿黃、食慾不振、容易反覆出現口腔潰瘍,影響飲食。體查發現患兒發育、營養差,體質消瘦,腹脹,腹壁可見明顯怒張靜 脈,右脅膨隆,左脅下陷,有肝區叩擊痛,肝臟腫大4.5cm。經服用中藥3劑臨床症狀好轉,肝已縮至肝大1.5cm,但自行停中藥未予治療。

一個月後,即同年5月1日又來覆診。母代訴;患兒二周來發熱,咳嗽,西藥治療三次仍未見效,要求再取中藥治療。體查;肝又腫大3cm。故按慢性肝炎肝郁肺燥型用中藥三劑內服,服藥後大便日五次,糊狀,量多,色黑,肛門疼痛,但咳已緩解,痰少,早上多眼垢。體查肝已正常。再服中藥十劑咳已止。已經系統治療,堅持服用中藥七周停藥觀察。

9月8日覆查,患兒除間有濕熱腹痛外未見異常,查肝亦無腫大。

98年12月15日因頭部外傷嘔吐,腹瀉曾服西藥。檢查亦未發現腦部異常,但來診時肝已復腫大1.5cm,服中藥3劑後肝已正常。再服中藥10劑後到新加坡旅行5天,回港後反覆流鼻血及劇烈咳嗽,曾西藥治療未效,故來覆查,擬取中藥內服。當時體查,又發現肝大3cm,有肝區叩擊痛。經服中藥3劑後未再出鼻血,咳嗽緩解,肝亦縮至正常。續服中藥4周,系統治療臨床治愈後始停藥。

 

 

醫者按;本案例患兒的中藥治療反應明確顯示慢肝患者系統治療的必要性,初診時具備的臨床症狀和體征較明顯,服用中藥症狀須有改善而肝界縮小卻予停藥,做成 兩周後有活躍的病毒感染征侯導致肝郁肺燥明顯症狀,曾使用西藥無效改服中藥,3天肝已正常,周後症狀消失,率經7周中藥系統治療才停藥。3月後复查肝仍正常。但三月後外傷頭部服西藥後及旅行後2次肝大复發,均經中藥治療,效果滿意)。

 

 


案例二 : 關某(電腦號731),男,2歲半。其父十多年前曾患乙型肝炎(現仍為慢性活動性肝炎,肝大3cm,已同時服中藥治療並臨床治愈)。

患兒因反覆咳嗽,多痰,食慾不振,睡眠欠佳,反覆出風疹,經西藥治療無效而於1996年12月6日初診。體檢發現患兒消廋,地圖舌,肺呼吸音粗,未聞囉音,肝大3cm。經服中藥12劑後,患兒肝區濁音界縮小1.5cm,咳漸減。再服9劑  肝已正常。但續服5劑後因故未能完成療程自行停藥。

月餘後因嘔吐擬診胃腸炎而入醫院治療。出院後再行覆診,要求中藥治療。體格檢查見患兒舌有局限性黃色厚苔,肝又腫大1.5cm。服中藥後才正常,以後三個月內間斷服藥7周,期間因服藥不延續而兩次肝大1.5cm,伴反覆短暫咳嗽,有舌苔,食慾不振,間出風疹,睡眠欠佳,服中藥後肝又正常。

最後堅持連續服用中藥達六周。完成系統治療療程才停藥。觀察半年,至今並未復發。

 


醫者按;本案例患兒父親患乙肝,患兒有明顯肝郁肺燥及濕熱蒸騰的臨床症狀,具肝大3cm。治療期中因服用中藥不延續而反 覆出現臨床症狀及肝大。後期家人終能遵從醫者意見給患兒每日服用中藥,完成系統治療而達臨床治愈。且經半年觀察肝仍正常。 

案例三 : 孔某兄妹;父於三年前因肝癌病逝,當時母親曾驗血,發現有乙型肝炎抗體,而兄妹二人曾驗血未發現異常,故已接種甲型及乙型肝炎疫苗。

孔某,(電腦號074)男,9歲,1993年5月8日初診時,主訴反覆鼻塞,多痰,咳嗽,發熱,腹痛,腹脹,納呆,尿黃,服中藥三周後肝縮至正常。以後半年內反覆使用中藥30餘劑治療肝郁肺燥,口腔潰瘍和外感等症狀,觀察肝均未發現有腫大。94及95年繼續觀察,九次因不適而覆診,亦未發現肝區濁音界異常。

五年後(已15歲)再行覆診,於98年8月9日就診時自訴常有腹痛,腸胃不適,大便稀爛,日1~2次,伴失眠,困倦,難入睡,易鼻敏感,反覆鼻塞,多涕,噴嚏,面部多痤瘡。體查: 營養發育尚可,面部多痤瘡,舌質紅,舌胖無苔,肝區明顯叩擊痛,肝大3cm。服中藥9劑後,肝已恢復正常。臨床症狀消失。治療期間中,間仍於早上有多涕,鼻塞,曾患口腔潰瘍。服中藥四周,完成療程後停藥觀察。未見不適。

翌年即1999年11月25日又复診,自訴近半年來體重劇增37.5磅(如計算其體質指數;則其體重67公斤、體高1.69米,BMI=23.45,仍屬正常),反复腹痛,大便濕熱,常鼻塞,多涕,噴嚏,間咳,腹飢易狂食,腹脹,氣短。體查舌胖齒印,腹膨隆,肝大1.5cm,有肝叩痛。服中藥3劑後肝已正常,經系統治療後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孔某(電腦號073),女,8歲時即1993年5月16日初診,母代訴為反覆外感發熱,多痰,疲乏,眩暈,消瘦,納呆,口臭,脅痛,尿黃,大便秘結。體查發現,患兒營養發育差,皮膚蒼黃,粘膜蒼白,舌苔厚白,肝大3cm,肝區叩擊痛。反覆服用中藥調理近8個月,肝始恢復完全正常(早期醫者仍未有要度患者堅持每天服藥及確定系統治療期間)。94年3月始停藥觀察。

四年半後覆查,並無症狀,營養發育可,舌正常,肝無腫大。

 

 

醫者按;患兒兄妹的父親 三十多歲即患肝癌病逝,兄妹兩人驗血雖無陽性結果足以診斷患肝病並已接受預防注射,但以他們初診時卻具備典型慢性肝炎的肝郁肺燥、濕熱蒸騰型症狀及體征。其妹且有營養發育不良、氣虛血弱型的症狀。經用系統中藥治療獲理想療效 ,且能經多年觀察保持肝臟正常。其兄雖復發二次亦能重复中藥治療而臨床治愈。如用傳統的肝炎診斷標準排除了兩兄妹的慢肝診斷,失去中藥系統治療的機會,後果堪虞。我們認為家庭內的嬰幼兒如有肝病家族史,實應高度重視及時予以中藥治療 ,保證肝區濁音界無異常才是上策。

 


案例四 :  陳某(電腦號181),男,4歲半。

其母1991年初診,因困倦,反覆外感頭痛,劇烈經痛,腰痛(多在排卵期),腹脹,便秘,厚舌苔,下肢浮腫而就診。因婚後年餘,未避孕仍未孕,故求診治療,疑診慢肝。就診四次來經時經痛已減,舌苔脫落,肝大1.5cm已縮至正常。治療後7個月已妊娠。93年4月14日順產患兒。其父、母慢性肝炎亦常有覆診。

 

97年8月, 患兒4歲余時初診,母謂患兒素有鼻敏感,納呆,消瘦,鼻塞,連續噴嚏,晚間鼻塞加重常影響睡眠,需用藥水滴鼻收縮鼻粘膜減輕鼻塞才易入睡。體查患兒消瘦,肝大1.5cm,經服中藥6劑後,肝濁音界已正常。經用中藥系統治療已臨床治愈停藥。

 

98年11月又復發,有反覆鼻敏感合併多次鼻出血,出血量常較多。仍然納呆,消瘦,睡欠佳。體查膚色蒼黃,肝大3cm,服中藥7天後肝已正常。再取中藥7劑自行停藥。

 

三個月後患兒倦怠,鼻塞,納呆,便秘,遺尿再覆診,體查又肝大3cm。體查可見患兒脅部腹壁靜脈垂直顯露,服中藥3劑後大便量多,日一次,鼻塞減,不用噴藥,症狀消失,肝亦正常,僅仍遺尿。但以後二月內未系統治療,只間斷取藥,停藥即反复肝大1.5cm,共二次,且有鼻敏感征、聲嘶、咳嗽、多痰、鼻出血。最後接受醫者建議持續服用中藥4周才臨床治愈。

 

案例五;呂某(電腦號2290),男,4歲半。初診日期2000年12月3日。祖母肝硬化及患膽囊炎史。 父乙型肝炎帶菌陽性。母肝大3cm。患兒常鼻塞、鼻敏感、流鼻血、噴嚏、嗆咳、易氣短。常失眠、納呆、嘔吐,過度活躍。體查有營養發育不良,膚色鯬黑蒼黃,唇粘膜浮腫,肝大3cm。
服中藥3劑後肝正常,多噴嚏,間咳,睡可,納可。再服中藥5劑,晚間鼻塞,唇粘膜乾燥、脫屑、皸裂。再服中藥6劑鼻敏感止,大便量多,日一次。續服中藥睡好,間納呆,余無不適。共服中藥42劑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案例六:  徐某 (電腦號3261),女,6歲。初診日期2003年3月18日。母代訴,患兒反复長期咳嗽、氣促、便秘。曾服中西藥及長期使用噴霧劑控制鼻敏感和改善氣促均未能愈。體查肝大3cm。服中藥3劑,臨床症狀消失自行停藥。

 

三個月後患兒又咳嗽、多痰數天。母疑肝大复發帶患兒复診,體查又發現肝大1.5cm(第一次肝大复發)。服中藥4劑肝已正常,仍間嗆咳。故取中藥8劑續服。服藥後症狀消失又自行停藥。

 

但三周後症狀复發,倦怠、嗆咳而續診,又肝大1.5cm(第二次肝大复發)。服中藥3劑肝又正常。續服中藥3周,期中曾食雞翼後,咳嗽、無痰、便秘。繼續服用中藥,大便正常、暢順、間嗆咳、無痰。但因曾感冒征而予服西藥4天,复診又肝大1.5cm(第三次肝大复發)。服中藥3劑肝腫大消失。母遵醫囑予兒系統中藥治療共三周,咳顯著減少。第4周咳止,大便正常。臨床治愈停藥觀察。

 

 

醫者按;患兒為典型慢肝引起的肝郁肺燥臨床表現,觀察患兒治療期中,不難發現,用中藥治療慢肝應注意「一氣呵成」。本案例患兒治療期中反复肝大复發,第一次复發是僅服中藥3劑症狀改善自行停藥。第二次肝正常後服中藥8劑又自行停藥。停藥後臨床症狀及肝大均短期复發。第三次肝大复發是未停中藥而曾服用治療感冒西藥4天後,究其原因是否重新感染“嗜肝性病毒”或西藥傷肝?難下結論,但未戒口食雞翼等燥熱食物能引起肺燥咳嗽、便秘,值得注意。其後母遵醫囑予兒連續系統中藥治療,才能臨床治愈停服中藥。